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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叶雨泽被渴醒了。
喉咙像被砂纸磨过,又干又涩。他刚要起身去倒水,却发现水杯就摆在床头柜上,离他的手只有一巴掌远。
他的身子稍微一动,玉娥已经醒了——她好像永远都是这样,他翻个身她都知道——她坐起来,伸手端起杯子,递到他嘴边。
“这是蜂蜜水,赶紧喝了吧,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你喝完酒之后就爱渴,我就知道你半夜得醒。”
叶雨泽一口喝下去。水是温的,不烫不凉,甜得恰到好处。
他知道这杯水玉娥肯定已经倒了好几次了——她总是在他喝醉的夜里定闹钟,每隔一小时起来一次,把凉了的水倒掉,重新兑上温水,加一勺蜂蜜搅匀。
不然这杯水不可能在这个点还是温的。
他捧着空杯子,眼眶突然一热。
六十岁的叶雨泽,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,见过大风大浪,吃过无数苦头,被人拿枪指过头,和人拼过命,他都没有掉过一滴泪。但此刻,深夜里,一杯温热的蜂蜜水,让他的眼眶湿了。
他放下杯子,伸手搂住玉娥温软的身子。她穿着一件旧棉布睡衣,领口磨得起了毛球,但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香,几十年没变过。
“我荒唐了这么多年,你真的不生气吗?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贴着她的头发。
玉娥没有马上回答。她想了一下,不是那种敷衍的想,是真的在想——在想那些年他不在家的夜晚,在想那些她一个人带孩子去医院的日子,在想那些听人说他在外面“又有了女人”的时刻。
然后她笑了。那种笑不是苦笑,也不是强颜欢笑,是一种历经千帆之后的、通透的、坦然的笑容。
“怎么可能不生气?”她抬起头看他,眼角有细细的皱纹,但眼睛还是亮的,和几十年前在大学递给他手帕时一样亮:
“我又不是菩萨,我也是个女人。你十天半个月不回来,回来了也是一身酒气倒头就睡,我能不生气吗?”
叶雨泽搂紧了她,下巴抵在她头顶上。
“但是,”玉娥的声音低下去,像怕吵醒什么,“你这样的男人,注定不会属于哪一个女人。我从嫁给你那天就知道。”
她停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你就像一阵风,我抓不住你。但我可以站在风里,等你吹过来的时候,感觉到你。”
叶雨泽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。
“而且,”玉娥的声音轻快了一些,“你都安排得很好。没有哪个会来跟我争宠。这一点你比爸都强——”
“爸身边除了妈,还有叶凌儿阿姨呢。你呢,外面的那些,该断的都断了,该安置的都安置了。谁也没跑到我跟前来耀武扬威过。”
叶雨泽心中一软,忍不住吻了上去。
曾经以为,那个十几岁就逝去的、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姑娘银花才是他的真爱。
自从她离去后,自己的心就死了。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爱任何人,剩下的只有欲望——
对金钱的欲望,对权力的欲望,对女人的欲望。他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子,里面装满了酒和烟灰。
但此刻才明白,银花才是自己的过客。而且是时间极短的过客,像一颗流星,划过去就没了。
而玉娥才是自己的真爱——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、要死要活的爱,是一种扎进骨头里的、长进肉里的、拔不出来的爱。
他吻着她,像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急不可耐。玉娥被他压下去的时候,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:
“你慢点,多大的人了……”
但她的手还是环上了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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